是很平淡,很平淡地叙事的一出电影,平淡得几乎连情节也没有,没有肆意地煽情,也没有刻意的克制,只是很平静,很干净地娓娓道来,却让人从头追到尾不舍得放下,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
上面是个下载的链接,希望你不会因为我那么平淡的介绍而错过这部电影。
然后我还在豆瓣上摘了几篇影评,如果你把电影看完了的话,也许会想打开来看看:
女人六十 ——《天水围的日与夜》直面城市人生
家常便饭的暖人光辉
世上有两种人,一种编写剧本,一种演出剧本。
是很平淡,很平淡地叙事的一出电影,平淡得几乎连情节也没有,没有肆意地煽情,也没有刻意的克制,只是很平静,很干净地娓娓道来,却让人从头追到尾不舍得放下,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
上面是个下载的链接,希望你不会因为我那么平淡的介绍而错过这部电影。
然后我还在豆瓣上摘了几篇影评,如果你把电影看完了的话,也许会想打开来看看:
女人六十 ——《天水围的日与夜》


当然也少不了趁着这个机会,和关系好的旧同事一起吃了顿饭。
饭局摆在南园酒家。
这是搬离河南之后第一次回去。
说起来,差不多三十年以前,自己就住在前进路上,从全家75年移居到广州,一直到70年代末我小学三年级从河南搬到西村附近。
我 在红会医院出生(据说我那生性活泼好动的母亲是在去市二宫看电影的路上突然疼痛难忍,才匆忙赶到医院把我生下来的),在基立村还有前进路读的幼儿园(离开 前者是因为老师太过凶悍),在万松园上的小学,坐14,25或者13路公交车过河北进城,看电影去的是市二宫,逛的是晓港公园,遇 有盛事,吃饭去的最多的也就是南园了。
这是住在珠江以南的人那时候的典型生活吧。我和也是从小在河南长大的同事谈起,他说他记忆中小时候河 南只有大基头和前进路一带比较繁华,可以和河北比一比。这和我的记忆是相符的,印象当中那时江南大道还是新开的空荡荡的一条大街,晚上过去的话是黑乎乎的 一片,车马零落,只是家里有亲戚从香港回来才会到那边去找派出所报备。
南园和大三元,大同,大公,东江,北园,绊溪一样都是广州的名餐厅, 他的特色是园林。常到那里去的时候年纪太小,除了记得餐厅里头的小径边栽的多的是竹子,别的记忆都很模糊了,吃饭的地方进了门好像还要弯弯曲曲穿过几处院 子,全设在外表看起来象亭子的楼阁里头,非常的通风凉爽,屋顶很高,挂了灯还是显得有些阴暗,吃饭的时候有时会有燕子飞进来,不速之客们停在房顶的梁上, 除了我们这些四处张望的孩子,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们。当然吃饭的人并不象今天这么多,毕竟那时候下馆子吃饭是一件大事吧。
有名的菜只记得一个冬瓜盅。每次去好像都会点,很大的一只冬瓜,镂空了,里头放些冬瓜粒猪肉粒什么的做汤,外面的冬瓜皮上会雕饰上花鸟虫鱼,通常是兰花。这次去的时候还见着有,120块,点的人还是有不少。
餐 厅的风格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夜色中路边还见着竹子,园林的格局没有太大的改动,不过吃饭的地方都装修得金碧辉煌,高高的屋顶也已经给满布装饰灯的天花替 代,冷气放得很强劲,部长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对讲机,不断叫着“地喱地喱”在餐桌间忙碌地穿插。(这个场景我在每一家大的餐厅都看见,仿佛是在同 一个布景培训班里头出来的)。
我们点了鱼肚羹,烧鹅,干煸蟹还有青菜,味道只能够称得上不过不失吧。至于别的,实在留不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了。回家之后,在网上搜索,找到不少图片,浏览一下,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新的装修,设计师是花了不少工夫去琢磨,希望能够保留原来的园林风味的,可惜,一如 既往的,这些心思都淹没在餐厅里头的人山人海当中去了。
这是云桂桥,在晓港公园里头,从晓港地铁站走去南园的路上望进公园里就能够看见。回来之后顺带在网上查了一下,没想到这座桥已经有将近500年的历 史,是明朝和张居正同时代一个叫做何维柏的尚书建的(那时候河南还属于番禺管辖),清朝的时候再重修,开始的时候叫做小港桥,后来因为桥在云桂牌坊附近, 又叫做云桂桥,我估计云桂新村的名字就是从这里来的。小时候,这座桥最有名之处是因为有一出叫做《枫树湾》的电影曾经在这里取外景,电影里头,男主角为了 逃避搜捕,从桥上跳了下去。那时候不比现在,就那么几出电影翻来复去的看,再烂的片子都能够让一方一地出名,还真有些人专门到公园里来瞻仰这座桥。
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在小区的论坛里头看到的一段话可以说引起了我的共鸣。
“我在换前一个单位填 表时,真的记不得自己何时入团、入党了,瞎胡乱填;再换单位时,居然有幸能打开自己的档案,将一些重要的日期、人物(比如入队、入团、入党日期还有介绍人 什么的)专门抄下,以备下次使用。各位有没有类似经历啊,看到自己小学一年级填表时稚嫩的字体、班主任当年的评语,感觉真的时光倒流~~~”
我也有这样的一本本子,里面详详细细地记录着自己从幼儿园开始到出来工作的每一个阶段,包括就读或者工作的学校和单位,开始结束的时间,每段经历的旁边,还煞有介事的写上两个“证明人”。
用“煞有介事”这个词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去问起这些被我“委以重任”的证明人,他们是不是还会记得几十年前他们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或者十几年前他们曾经带过的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年青。再加上岁月匆匆,恐怕要找回当中的某些人还要依靠运气了。
有这样的感想是因为最近的一个面试的机会。
在 谈的公司,无论是行业还是规模都并不特别吸引,能让人心动的是他们才刚刚开始在中国的运作,蛮适合我这种喜新厌旧的人;再有,能让我一 直狠不下心来拒绝的就只能说是我的惰性了,我总是会有那么一阵子是懒洋洋的,宁可这么拖下去,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轮一轮的面试,也不太愿意去做出任何的决 定。
猎头却不是这样想,面试过了三四轮,他们就开始和我商量,需要我提供以前公司人事以及上司的联络方式,他们受委托,需要做一个reference check,就是所谓的背景调查。
我说好吧。然后就着手准备这件事情。
先是打电话给老吴, 他是我上一家公司当时在广州的人事经理,我们在公司里头一同负责兼并之后的裁员工作。这种工作就和传说中的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差不多,最能够拉近人的关系,所以在公司的时候我们的交情一直不错。
不过,电话打通,刚说明来意,老吴就开门见山说“我已经离开公司,到佛山去了!”,停了一停,他又继续下去“小唐和小彭也走了........." 他口中的小唐和小彭都是原来的人事。
“ 那KW呢?”我问。KW是我原来的上司,新加坡的华人,在整个集团里头的职位也是很高的。“他呀,他也走了,回上海去了;”老吴大概知道我还会问下去,于 是主动地继续介绍情况,“胖子走了,H走了,和你一样,走之后也有猎头找我问他的情况,顶你的那个鬼佬回上海了,另外,你的旧上司老冯去山东负责钛 白粉的项目你应该是早知道了吧...........”
最后,老吴还是安慰我,“你就让猎头打我的手机吧,我是老江湖了,总不会证明不了你在某处呆过吧,哈哈!”
猎头我不担心,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想把我卖出去,而且还要卖个好价钱,怎么也不会和我过不去。我只是觉得好玩,原来树还没有倒,猢狲倒是都散了。
很快我就发现,原来四处的猢狲都散了。
“谁?”“哦,他走了....有几年了吧!”“她给炒了呀!”“不认识,没这个人”“他早回国了!”
一 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同样的情形,果然也发生在我以前工作过的其他两家公司,一起工作过的上司和同事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各有各的去处,因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有些甚至已经更新换代了好几个轮回了。偶然碰到几个还在的,叙起旧来都显现出异乎寻常的腼腆,“是啊,我还没 走......”,省略号里头的潜台词仿佛是“真够对不起大伙的............”
不过,事情也总有些意外。面试进行到某一轮的时候,考官对我说,“你去见见将来的部下吧,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也好!”。于是,很快,我就目瞪口呆地看到我那还没有成型的小小的组织里头,坐着三位我不同时期的旧同事,一同向我展示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对面试我的老外抱怨说,“这还劳民伤财搞什么调查啊,把十年没有见过的人都惊动了,干脆待会散会后,你们直接问问我那几个旧同事好了!”
然后,恶狠狠地,我继续抱怨:“怎么现在连进一家新公司也保证不了新鲜感了啊!”
认识H的时候,他是广州的财务经理。这位老兄身材高大,喜欢美食,喜欢在网上 玩连连看,喜欢海钓,是个蛮有趣的家伙。我记得那时候中午出去午餐,短短 的一小时,他也坚持要上功夫茶,还恨不得把鱼翅鲍鱼都点上,可以看得出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不过老板对此倒是颇有微辞,记忆当中他们之间的冲突持续很长时 间,中间惊心动魄,峰回路转,完全可以做为职场的教科书。我后面有心情的话会再找机会提到。
H和我说他去戈尔面试财务经理的经历。
戈尔的创办人原来也是杜邦的工程师,据说他发明了GORE-TEX纤维,不过杜邦每年都有成千上百的新发明,这个发明并没有得到特别的赏识,所以就跳了出来自己创业。
也许是在杜邦的时候的经历使然,这位仁兄认为公司里头的所有同事应该象兄弟姐妹一样,所以每找一个新的员工,都必须得到公司同事的认可(这是H原话的大意,我倒是一直都有些怀疑这个理论,有哪个妈妈生育还需要得到孩子批准的?)
所以H的面试就由他将来的两个部下来进行。
结果,面试的中心问题因为两位未来的同事的执着,开始变成围绕可怜的H会不会去税局报税而转了。H大概实际上也真的没有去过税局报税吧,他只能无力地辨称他是财务经理,这种事情其实找会计去就可以了。
两位面试者很不满意,他们一针见血地向H指出,”在戈尔,财务经理和一般会计要做的工作其实没有太大的不同的,”,(H说到这里,我都可以想象到面试者脸上洋溢着的光彩了。)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每个月的财务报表,都需要由财务经理来交给上面!”
面试者终于把棺盖上,钉上了钉子!

